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恩施医生逆行武汉,主动要求做零报酬的“编外医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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恩施医生逆行武汉,主动要求做零报酬的“编外医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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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摘要】:
楚天都市报记者陈凌燕39岁的陈刚,是湖北恩施建始县民族医院的一名医生。当武汉出现疫情后,本来在咸宁老家过年的他告别家人,驱车直奔武汉,毛遂自荐成为武汉大学中南医院ICU的“编外医生”。在武汉抗疫一线工作了近一个月,眼下,他已随该院团队转战雷神山,继续在ICU病区救治患者。 “对家人,我心中有愧疚。”他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说,“但我是医生,这种时候我必须到一线来。战士就该上战场!”大年三十那天我跟家

      楚天都市报记者陈凌燕

39岁的陈刚,是湖北恩施建始县民族医院的一名医生。当武汉出现疫情后,本来在咸宁老家过年的他告别家人,驱车直奔武汉,毛遂自荐成为武汉大学中南医院ICU的“编外医生”。

在武汉抗疫一线工作了近一个月,眼下,他已随该院团队转战雷神山,继续在ICU病区救治患者。

 

“对家人,我心中有愧疚。”他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说,“但我是医生,这种时候我必须到一线来。战士就该上战场!

大年三十那天

我跟家人说“我要去武汉”

陈刚是咸宁人,在恩施工作。山高路远,平时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。

今年春节,他原来的计划是和父母、妻子、儿女一同在咸宁团团圆圆过个年。

“但是疫情说来就来了,每天我盯着武汉的疫情通报,心里越来越焦灼不安。”陈刚说,“我总觉得,我也应该在医院里,去治疗患者。

随着疫情的加剧,救治一线人力吃紧,“尤其是我的一些同学、认识的医生,不是呼吸科的也都到一线去了。这时候,我真的坐不住了。”陈刚说,大年三十,他果断决定:去武汉!

于是,他联系了武汉大学中南医院,“我跟中南医院ICU的各位大咖、医生都不算认识,只是之前在一些学术活动、学习培训中见过。应该说我认识他们,他们不认得我。情急之下,我就冒昧地联系了中南医院的相关负责人,表达了我的想法,以及我在恩施医院的工作情况。对方回复我说:来吧!

当他把这个消息告诉家人的时候,家里人并不赞同。

“尤其我母亲,她舍不得我。我父亲也不太同意,但是他没有明确地说不行。他一直跟我说,要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。如今我就是按他的教导在做,他纵然心疼,但没有表露出来。”陈刚说,看父亲没有反对,母亲也就默认了,“但是我走的时候,我母亲一直是眼泪汪汪的。我有点不敢回头看她,我心里也难受,觉得对不起她。”陈刚的爱人则平静地为他收拾了行李。“结婚这些年了,她很懂我,知道我对医生的职业感看得很重,而且我想好的事情,我一定会去做。

 

大年初一中午,他开车直奔武汉。

在路上也曾感到害怕

一到武汉内心突然平静了

初一时,武汉已经开始交通管制,只出不进。上高速前,一心去武汉的陈刚引起了交警的注意。“我跟他们说,我是医生,我得去武汉。我也出示了医师证明,于是,他们就放我上了高速。”陈刚说,此后一路疾行,直奔武汉大学中南医院。

“实话说,驱车来武汉的路上,窗外的风景刷刷扫过,我当时的内心里也是有些害怕的。毕竟这次是一种全新的病毒,它的威力如何、在武汉会遇到什么情况,我的心里还是有些打鼓。”他坦言,毕竟武汉是疫源地,疫情正在爆发,此时一去,自己就存在被感染的可能,“出发前我也想过这些问题,在家里思考的时候,连最坏的打算也想过。不过在路上时,那种害怕的感觉还是一阵阵袭来,但是我的理智告诉我:继续,继续向前。

陈刚直言,自己家族中没有人当过医生,他当年报考医科时也只略有兴趣、带着好奇。“我真正爱上医学,是在毕业后到医院从事临床工作之后,我对医生这个职业越来越喜欢、对医学的兴趣越来越浓厚。”陈刚在建始县民族医院本是心血管内科的医生,2013年他接触到重症医学后,瞬间就迷上了,“我喜欢ICU里那种医生与病人单纯的交互,整个世界都被隔在外面,只有我、患者以及治疗。这种单纯感让我对这个学科一见钟情。

 

也许是这份热爱与执念,他一路顺利抵达了武汉。“说来也是很奇怪,当我把车开到中南医院,一看到医院的大门、看到医院的大楼,我顿时觉得心里很安宁,之前那些慌乱感完全消失了。”他想了想说,就像突然有了归属感,像一个散落的士兵找到了大部队。

近距离与病毒作战

近到能看到患者呼出的气流

到达武汉大学中南医院后,陈刚进入该院重症医学科,跟随胡波副主任的团队一起工作。“换上防护服走进ICU,接触到这些感染的患者,此时我才算第一次真正近距离跟新冠病毒短兵相接。”他说。

陈刚没有谈自己辛苦的日常,他反复强调,自己所在的是一支非常棒的团队,“大家极有才华,没有架子。每个人各有所长,善于互相协作。最重要的是,他们没有当我是外人,直接就接纳了我。

武汉大学中南医院ICU在彭志勇主任的管理下,参照国际标准建立起非常严格的工作流程和操作准则,陈刚经过1周的适应,上手很快,“然后他们就开始对我‘委以重任’,我跟其他人一样独立工作、参加轮值。”陈刚表示,对于自己这个编外医生,团队当成“自己人”。

在ICU里这些天,救治是陈刚唯一的生活主题。“这段时间,我也抽空打电话回家报平安。跟家里人聊起这个病毒的时候,我总是比较小心,我要让他们感觉我在武汉挺好的,这个病毒没什么可怕的,让他们放心;但是在真实工作中,往往是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。一方面是武汉大学中南医院的ICU团队实力很强,比如全省第一例使用移动ECMO救治成功并康复出院的新冠肺炎患者,就是中南医院ICU团队来完成的。跟这样的团队在一起,我对打赢这抗疫战有坚定的信心。另一方面,这里收治的都是危重症患者,不少人还合并了其他疾病,治疗难度很大,每天都有新的挑战。

除了这些,病毒远超预计的易感性也制造了一些恐惧感。各种途径时不时会传来消息,哪里又有医务人员感染了。虽然很多是轻症,也有人康复后又回到岗位上,但对于每天要跟患者近距离打交道的医护人员来说,心里仍然会生出一丝害怕。

“我们和患者的距离有多近?举个例子吧,患者情况不太好要做插管,我们操作时,是可以看到从他气管中喷射出来的气流的,就是这么近。几乎就是零距离。”陈刚说,他不介意说出这种恐惧感,“这是人的本能。

喜悦与压抑交织

必须横下一条心战斗到底

疫情笼罩之下,一直在战斗最前沿的医护人员,往往承受着复杂的情绪。

救治之后,患者开始好转、出院,是让人喜悦的;但也仍然有人尽管竭尽全力去救,仍然没能留住他们,这种情况往往会给人心头压上一块大石头。

 

“所有情绪,都得自己调节,必须调节。”陈刚说,“我调节的办法可能有点‘刚’,我对自己说:就让病毒放胆过来吧,我不怕!”他说,自己甚至想过,万一感染了就感染了吧,反正那么多人不也都治好了嘛,“横下一条心,就不怕了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(右一为陈刚)

前不久,陈刚与他所在的团队调往雷神山医院,16日雷神山医院ICU开舱收治患者,那里又成了他的新战场。日常的救治工作是非常辛苦的,隔离病房一进至少4小时,有无数事情需要同时处理。呼吸机随时都会提示报警,就得马上去调整、监测,患者情况好转的要帮他们稳住,情况不好的要想办法解决问题。医护人员喝水、上厕所都能免就免,以节省出每一分钟时间、节约每一个口罩和每一套防护装备。

每天下班时,人累得只想睡觉。

陈刚特别提到,前几天,他们的车上带了几名来支援湖北的辽宁省医疗队队员,“他们也在雷神山,跟我们分属不同病区,平时也没什么机会能见面。既然大家都在车上,就聊开了。我们说,你们大老远来了,我们挺过意不去的,也没法好好待客。然后他们说,他们一点不介意这个,甚至根本没想过,他们只是听说武汉和湖北是这个情况,觉得自己能帮上忙,就来了。”他感慨地说,那时候他强烈地理解了“一方有难,全国支援”的真正意义,“没有豪言壮语,就是这样单纯。

我谈不上有多勇敢

 

只希望用行动证明做了对的事

陈刚的故事,被ICU的同事发到微博上,引来不少关注和评价。从同事到网友,不少人称他是“单枪匹马支援武汉的英雄”“最美逆行者”“勇敢的人”……

他笑了,“我谈不上多勇敢,其实我更多的情绪是感激。”他表示,首先自己感激武汉大学中南医院毫无保留地接纳他;第二感激他所在的建始县民族医院,“后来恩施也出现了新冠肺炎患者,医院里忙得不可开交。但原医院的领导和同事都跟我说,让我在武汉好好待着,在中南医院好好干。我能想象他们有多忙多累,但是他们没有埋怨我,一句都没有,反而是一直宽慰我,让我放心。”第三是感激家人,“我出来这些天,他们一直是支撑我的后盾。

提及自己直奔疫源地投身救治一线的举动,他坚定地表示,“我是一名医生呀。就像一个士兵,打战的时候必须到战场的最前沿来。我来了,我遵循了内心的声音,做了正确的决定。不管多苦多累、有什么风险,我都不会后悔。

他更强调,自己这段时间过得“太值了”。

在采访的最后,他温和地聊到了家人:“我今年39岁,有一儿一女,大的11岁,小的8岁。关于这个春节我的决定,以及我现在做的这些事情,我想我将来不会跟他们说太多。我父亲教给我的‘要做对社会有用的人’,我会教给他们,告诉他们是战士,就该上战场。我想,作为父母,我们对孩子的影响,终究不是因为我们说了什么,而是在关键的时候,我们做了什么。

 

他顿了顿,放松地笑了,“在这一点上,我想我做了正确的选择。